如果說先前的呼羅地是一座爆發的火山的話,那此刻的他就是一個深潭,雖然表麵看起來古井無波,但是深潭最為致命的就在於它的深。潭深,則遊龍潛底。但是此刻的那條潛龍卻在憩息,這才是呼羅地此時隱忍的原因。
“呼羅地,你冷靜點,說不定那些女孩還活著,一切都還有可能。”呼羅地瞥了一眼蔣麗怡,心想:“這是把我當傻子耍呢?”但是還是沒有說話,隻是把臉轉向了另一邊。
蔣麗怡默默歎了一口氣,起身走到呼羅地的正麵,開口說道:“你的長輩對你說了那些話你才知道大祭司隱藏在他那光鮮亮麗的皮囊之下的肮髒麵目,你難道就沒有疑問嗎?我是怎麽才能夠知道這些事的?”
呼羅地開始正視著蔣麗怡,似乎是在等她說出自己的故事。蔣麗怡走到了她房間裏的窗前,看著窗外的那一抹明亮的月色,緩緩將自己那個故事說出了口……
呼羅地聽完這個故事之後也是感慨萬千,當聽到大祭司那個神鬼皆憎的麵目的時候,心中的憤怒之火幾乎要溢出。在他心湖最深之處,那個深潭之中,潛龍似要抬頭!
他能想象得到,自己送過來的那些女子很有可能就是這樣被殺死的,成為那個血祭之法的犧牲品。他還記著其中的一個叫作靈兒的女子,那是一個活潑好動像蝴蝶一樣的女孩,經過一路上的了解,從一開始對呼羅地的恐懼逐漸變為和呼羅地無所不聊,呼羅地還記得自己與那個女孩說過,這次到遊牧民族沒有什麽生命危險,隻需要在必要時刻貢獻出自己的一點鮮血。一點鮮血對於一個修煉有加的人來說是不足一提的,可以這麽說,楚江與那些高手戰鬥一次所流的血液就不止那麽多,所以那些女子雖然內心有點抗拒,但也還是接受了,畢竟在一點血液和自己的性命之間作出選擇是很簡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