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玉怔怔地聽著，有句話她憋在心裏很久了，卻一直不敢問，見陳凡此刻的心情還算不錯，這才小心翼翼地提出來，“你……到底是不是人？”
陳凡錯愕不已，回望趙玉那張精致的臉，忽然笑笑說，“你覺得我不像人嗎？”
趙玉緩緩吐了一口氣，搖頭說，“我不知道，但有時候我真的會覺得你不太像個人，這些事情，你又是通過什麽途徑了解得這麽清楚的？”
陳凡默然，他今天已經講了很多話，可能是因為長久的孤獨讓他感到壓抑，想通過傾述的方式來緩解這種壓力吧。但趙玉卻並不是一個合適傾述的對象，從始至終陳凡隻把她當成是利用的工具，更不會蠢到將自己的來曆告訴她，於是他搖頭說，“天黑了，抓緊時間睡覺！”
趙玉眉頭暗皺，甚覺不滿，但也隻是淡淡地瞥了陳凡一眼，並未多說什麽，陳凡找了個還算幹淨的位置躺下，將雙手枕在腦後，凝視著頭頂那片被烏雲籠罩著的夜空。
天依舊是黑沉沉的，也不曉得這濃霧什麽時候才會散去，就連陳凡也感覺有點乏了，在閉上眼睡覺之前，他忽然把目光轉向趙玉，輕輕說，“晚上睡覺的時候小心點。”
趙玉很不解地眨了下眼睛，“你不是安排李銳他們守在外麵了嗎，還有什麽可擔心的。”
經過能源火種的強化，他們這一行人的能力已經得到了極大地提升，且不說陳凡這個怪物，就連趙玉也有把握單獨麵對好幾頭矮魔人的進攻，至於李銳他們，雖然進化程度不算太高，但也具備了和趙玉差不多的實力，想來就算矮魔人種群再度襲來，也無法對陳凡他們造成威脅。
可陳凡卻不這麽想，他眼中飽含深意，似笑非笑地掃了一眼趙玉，輕輕吐氣說，“我再教你一點，身處異世，永遠不要把後背露給任何人，除非他們是你的家人或者生死與共的戰友，否則任何人都不值得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