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嵐宗的李穀好像被人殺了!”
陡時,一名六重武凝期,雖因為武力不濟而不停的冒著冷汗,但是還是瞬間將此消息告知在場的眾人。
隻是瞬間,此處匯聚得約莫四百多人,皆是先倒吸一口涼氣,之後便一傳十,十傳百的沸騰開來。雖然二重武凝期放在這些人之中,不算什麽。但是誰不知,天靈池競賽隻有二重武凝期以及之下強者才能參加,而李穀,雖不算最強,但也是其中的佼佼者。而且還是刀嵐宗之人,如今,具有人不負後果將他殺了,倒是使眾人有些意想不到。
“不知道是那個小子,居然這麽大膽,難道他不知道那李穀乃是刀嵐宗宗中之入嗎?”
“雖然聽說昨晚刀嵐宗所派出的四人喪命一人,但還是有著三人啊!”
“好像聽說是血狼幫的人殺了李穀!”
“難道是劉世澤,據我所知,他好像鬥不過李穀吧?”
“什麽,刀嵐宗隻剩張雷一個了?”
……
“放肆!”
亡葬山不遠處的一處高峰斷崖,一位有些蒼白的老者,枯手猛的拍向坐下之椅。陡時間,刀罡四肆,隻是一瞬間,那精致木椅已是化為塵埃。老者怒聲吼道:
“葉屠,你血狼幫中之人可真是越來越狂妄了,居然就這樣於眾殺人?”
“宗刀,你可真是會血口噴人啊,在場誰不是親眼目睹是你刀嵐宗宗中之人先行挑事。如今,你卻這般,是不是有些倚老賣老了!”
葉屠剛剛鬆了一口氣,經這刀嵐宗宗主怎麽一吼,頓時也冒上火氣,當即毫不相讓。
臉上肌肉抽搐幾分,眼光中四散出淩冽刀罡,欲是要將葉屠撕碎一般。旋即,宗刀冷哼一聲:
“不管如何,你血狼幫中之人殺人在前,這點,終歸要給我一個交代吧!”
他起碼是一宗之主,即使在這種情況下,他明知自己無太多理由,但是,這也為了最基本的臉麵。就算他們宗中之人錯在先,但如今要是他這個做宗主的不管不問,豈不是被天下人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