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知道了,你可以先回了。其餘的事情我來就好!”
聲音無比滄桑,仿佛曆經多次滄海桑田。在柳山發聲後,這道聲音不知從何處發出。而柳山聞聲後,撇了一眼還處於昏闕狀態的柳天,雖然有些於心不忍,但是卻還是踱步離去了。
而就在柳山剛剛離去之時,本應悄無聲息的閣樓之中,自陰影處卻是開始慢慢的踏入一道身影。隻見那人也是上了年齡的,此時給人的感覺就仿佛他於這蓋亞之上已經生活了數百年一般,那是自內而外所散發的古老。但是那人身上,卻是給人一種虛影之感。
撫動著直抵胸口的白須,那老者密布褶皺的麵孔之上略顯得有些陰翳,皮膚也是有著些病態的蒼白。而那眉宇之中的剛毅之氣,卻還是十分的充足,雖然前者時常都是一種肅然之感,但給人第一眼的感覺便可給人留下好感。
而隻見此時的老者,於玄袍慢慢的移動之間,其身形也是隨之朝著柳天的身形慢慢邁步而去。之前他就是以那足以使人喪命的強大的精神力量,對柳天進行了全身的掃視,對於柳天的潛力,此時不得不說就連是他,都是為之感到略顯得滿意。
“小子,還算你爭口氣,不然我玄冥子今生可就真的要栽在這兒了。”
那之前被柳山一直稱作冥老的老者不由得望了一眼幹枯褶皺的手掌,而其上的暗陰之色隱隱約約之中,卻也是開始顯露出一道道詭異的紋路,且還不斷地散發著其光彩。而在其之下,冥老全身都似是受到了影響,其身旁四周的武力,也是絮亂著極其不穩定,仿佛隨時都有可能爆炸一般。
而於下一刻,冥老也不再多言,隻見其灰影似的眼眸於陡時之間便閃耀起來。隨後,隻見躺在地麵之上的柳天的右掌之上,硬生生的則已是開始被其四周的一道道陰暗的武力開始描勾出千百到極其微小的神秘紋路來。而於僅僅數息之間,其紋路便是已全部成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