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石台上,隻剩柳天一人。
王岩已失落的走了,他今天已經輸了數次,雖說戰鬥經驗可能提升了一些,但是卻白白丟了兩個武技,虧,虧啊,而且還被柳天打擊了一頓。
七重武聚對七重,輸了便輸了。但七重武聚被六重武聚期打敗。這事,足以讓王岩丟盡顏麵,短時間抬不起頭了。不過那王岩人還不錯,走時還說了句讓柳天加油的話!這胸徑,夠寬廣,柳天對他也是有了些好感,畢竟可不是人人都能做到這點。
柳天覺得,自己還會遇到他,不過也是感覺而已,今後的事又有誰說得準呢!
比起王岩的失落,柳天卻截然不同,他的武聚草不但沒有盡失,還獲得了一個武技。
其實這個鬥技場就如同是一個賭場,不過賭的東西不同罷了。賭場賭運氣,這兒賭的是實力,賭場賭錢,這裏賭的是更為珍惜的武技藥寶。
“三級之外的武技嗎?”
柳天隨意拋了拋手中的蒲團,這種武技雖然很常見,不過柳天也還算是滿意,這可是一分錢不要啊!
柳天撇嘴一笑,坐在擂台上靜養,以緩慢的速度恢複著武海中僅有的武力。柳天都是精密計劃好了,一天的時間,一半在這鬥技場內比試修煉武技,而其他時間就全部用來修煉武力。
“六重武聚?”
就在柳天靜修時,傳出一道及其讓柳天不爽的譏笑聲,柳天眯著眼睛,盯著那一步步走上石台的人。
柳天才隻能模糊看到那人的麵容的時候,就感到一股壓迫感自頭頂而下,柳天伸了伸腰,骨頭發出劈裏啪啦的聲音。
“喲!是柳小少爺啊,難怪可以以六重武聚的力量跑到這地級房間呢,在下——烈元!”
烈元話中有話,其實就是想說柳天是靠著家族才能夠進來的。
烈元的眼光猶如一道雪白匕首,寒氣逼人。烈元言中帶有的挑釁語氣,使柳天有些憤然,但柳天知道要比實力的話,自己並不是他的對手,所以也是保持著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