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伏不定的心髒被柳天強行壓下來,隨後,在若大的站台下,柳天行走在異常狹窄的過道中。身邊所處的,乃是一道與柳天身高相差無幾的身形。
那人,之前柳天就是了解了一番,那可是修為高達武體境的強者。雖然隻是初晉武體境,但是那番所掌握著的武力,和柳天便就是已經不能夠相提並論了。
眼神不時的瞟過身邊那人,柳天現在也是有著些緊張,雖然說自己一上午還是不斷的在為自己將那催動龍血的速度為之加快著,但是卻還是有著數百道的脈絡,需要著他去將之廢除。
顯然,現在對抗起武體境強者,盡管隻是幾秒的時間,對於柳天來說,都是尤為的致命。柳天有著這般的擔心,也是正常!
邁上戰台,將資料水晶放入凹槽之中,已經是第三天了,所有的一些,對於柳天來說,都不算的生疏。
“已經第三日了,明日就是要決定出最後的二十五人,你一個武凝期的修為,能堅持到現在,挺不容易!”
那是一張顯得有著些跋扈的麵孔,其上的麵色十分的囂張,麵對著現在身前的柳天,那種輕藐之色,再也是掩飾不住。
第五日本就是與朝比可以說沒有什麽關係了,而現在,所剩餘的五十餘人之中,想柳天這般的武凝期,其實不少。顯然,柳天此時那麽一道修長的身影,話語絲毫沒有留情,自然便就是瞧不起他了。這樣的人,看不起比他弱的人,看不慣比他強的人,柳天見的也不少。
“蒼乾淨宗!沈若言?”
對於那男子的話,柳天絲毫都沒有搭理。柳天的腳步,自然是不可能在這裏就停歇的,所以,麵前這個男子,他是定然要將其打敗的。對於這種人,柳天現在已經是不想再說什麽了。
不過,對於那蒼乾淨宗,柳天倒是略有耳聞。在寒族之中,那門宗派,是媲美於像風族、器族那般的強大家族。他們每一年的招收弟子,所做的要求也特別的高,所以人才也是盡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