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靈書將牧塵扔到一處客房,就離開了,似乎並不喜歡牧塵。
牧塵自來熟的性格,倒也不在意,倒頭就睡。
另一邊,水靈詩已經來到水千舟的書房,將牧塵的情況,告訴了水千舟,當然,閨房偷窺的橋段,被刪除了,隻說牧塵是來偷吃的。
水千舟有些猶豫,道:“靈詩,你怎麽看,這個木魚,可值得信任。”
水靈詩搖搖頭道:“女兒不知,但從木魚的修為上看,應該有些手段,況且,他能將女兒的情況,了解的如此清楚,顯然是有備而來,若是沒有一點底氣,應該不會誇下海口。”
“若隻是帶他進入秘境,倒也不難,不過一個名額罷了,秘境入口,也不是誰想進,就能進的。若他真能為靈詩你,解決體內隱患,這條件……不過分。”
“靈詩,你現在的身體,感覺如何?”
水靈詩有些無奈道:“近一年,隨著修為的快速增進,女兒感覺體內陰寒之氣更甚,有些時候,在引動體內靈力之時,還會感覺渾身冰寒。以前,隻需幾月一次的火毒淬體,現在需要幾天一次,否則,體內寒症就會發作,陰寒入體,痛苦難忍。”
自己女兒的情況,水千舟自然也知道,但水靈詩的情況,就連帝國帝師都沒辦法解決,他也無能為力。
“不管怎麽樣,既然有機會能治好,靈詩你,還是要把握住的,這些材料,為父明天就能為你找齊,不管木魚有什麽陰謀,隻要他能解決你身上的問題,什麽代價,為父都在所不惜,若他沒能解決問題,為父必將傾盡全族之力,送他下地獄。”
不管木魚說得,是不是真的,水靈詩都必須試試。
第二天清晨,牧塵還賴在**,是若木用她的小手,一巴掌把牧塵扇到地上,才把牧塵叫醒。
“混蛋小子,自己在這裏睡大覺,竟然讓本小姐在草叢堆裏躺了一晚,你小子長能耐了啊,信不信本小姐把你吸幹,吸幹,再吸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