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白為覺詫異,他看的出來,李青衣似乎對這位劉殿主不太感冒。
不過李青衣敢當麵這麽說,葉白覺得自己還是有些低估對方在丹殿中的地位了。
劉殿主眼中閃過一抹惱怒,但似乎是顧忌到雲虛真人的麵子,他語氣微冷說道:“李長老,這件事情似乎跟你沒關係,你就不要說話了。”
李青衣冷哼一聲,很不客氣的說道:“現在葉白正在跟我學習煉丹術,事情怎麽就跟我沒關係了?”
劉殿主臉色一沉,眯著眼睛。說道:“那麽,李長老你到底是什麽意思?”
“你耳朵聾了嗎,難道我說的意思不夠明顯嗎?”
李青衣嘲諷一笑。
“你!”
劉殿主臉色有些難堪,他怎麽都沒有想到,自己這個殿主在對方眼中,竟然是一點分量都沒有。
“放肆,你隻是一個長老,怎麽敢對我們副殿主不敬?”
一個穿著黑色衣袍的執法堂中年男人眼中一喜,立即站出來斥責了一句。
李青衣陰陽怪氣的嘖嘖出聲,說道:“副殿主很厲害嗎?要不要把我逐出宗門?”
那中年男人頓時惱羞成怒,他怎麽都沒有想到,平時見到他們執法堂都很客氣的長老,竟然會出現這樣的另類。
“夠了!”
劉殿主臉上閃過一抹忌憚之色,揮揮手。說道:“你們可以走了。”
“早這樣不就行了?”
李青衣冷冷一笑,不以為意的朝著路口走去。
葉白卻是滿頭霧水,他有些不太明白,為什麽李青衣會主動為了他將這件事情攬在身上。
畢竟怎麽看,李青衣似乎都沒必要為他做到這個地步。
元真麵帶歉意。施了一禮,這才帶著葉白跟了上去。
至於雲虛真人,在剛剛說完話的刹那,他就已經消失了。
“慢著!”
就在這時,先前說話的中年男人臉色陰冷的盯著他們,說道:“既然你們不願意說明,那就讓我來測試測試,這樣吧,隻要這個人可以接住我三招,我就放你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