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上不下,極為難受。
若是換了一個人敢這麽跟他說話,他一定火毫不客氣的嘲諷對方。
可葉白……他發誓,以後絕對不想要見到這個什麽弟子了。
李青衣怪異的笑了起來,雖然沒有說什麽,但是任誰都聽出了他的意思……你也有今天?
元真倒是客氣的拱拱手,這才帶著一步三回頭的葉白朝著石階上走去。
等三人離開,一名執事咬牙說道:“殿主,難道就這麽讓他們走了?”
劉殿主麵無表情的看著這名弟子,平靜說道:“怎麽,難道你還想挑戰對方不成?”
那弟子臉色一紅,但很快就大著聲音說道:“殿主,我實力不濟,打不過他,可我們丹堂中不乏真正的金丹境界強者,還有元嬰強者,憑什麽讓他這麽羞辱?”
“所以你的意思是,讓咱們執法堂的金丹強者,甚至是元嬰強者去跟一個剛剛突破築基境界的弟子比試?要不你去說?”
劉殿主臉色黑了下來。
那弟子心中一跳,恨聲說道:“難道周師兄被打成重傷的事情就這麽算了?”
周師兄自然就是那名躺在地上的中年男人。
此刻仍然有肉香味順著空氣飄向遠方。
劉殿主沉默了一下,就冷聲說道:“讓他離開丹殿,你們首先是丹殿的弟子,此外才是執法堂的人,不管怎麽樣,我們的行為必須要符合丹殿的利益,而不是個人的得失。”
那執法堂的執事頓時急了,其他人也是有些不服氣,因為劉殿主這句話已經透露出了很多信息。
見他們這樣,劉殿主臉色一沉,冷笑說道:“技不如人,有什麽好說的,況且葉白是厲害不錯,但他難道就不是我們丹殿的人不成?如果你們想說的是不公平的話,這個世界上有什麽事情是公平的?真要輪起來,還是你們主動挑釁,人家有什麽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