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葉白離開,邋遢老道目光一閃,說道:“過來。”
通往外圍回廊的門外,先前那名驅逐劉秀的神鈴宗長老悄無聲息的走到邋遢老道身邊,深深一躬,說道:“不出您所料,那些妖獸無一例外,全都有人為激發血脈的痕跡。”
“嗬嗬,這小子,我對他是越來越感興趣了。”
邋遢老道臉色不變,自語說道。
那神鈴宗長老臉色卻是有些陰沉,說道:“這種事件極為惡劣,雖然我不知道他是怎麽做到的,但您總不能就這麽放他離開吧?”
甚至,還給了他一半的黑簽,這不是故意放鬆麽?
這位神鈴宗長老的心中充滿了怨念,要不是知道不可能,他很懷疑葉白是不是這邋遢老道的私生子。
邋遢老道瞥了他一眼,似笑非笑的說道:“你是在質疑我?”
神鈴宗長老身體一顫,意識到對方的身份,他額頭頓時冒汗,連忙說道:“我,我不是這個意思。”
“你有證據嗎?”邋遢老道又問道。
“這……”
神鈴宗長老遲疑了一下,很快又冷聲說道:“就算沒有證據,但那些妖獸也可以成為證據,直接把他抓起來,我們總能找到證據。”
“你去吧。”
邋遢老道翻了個白眼,喝了一口茶。
“啊?”
神鈴宗長老倒是很想這麽幹,不過這會兒他有點拿捏不住邋遢老道的心意。
邋遢老道嘿嘿一笑,說道:“放心吧,我說的絕對是真的,對了,提醒你一句,他是丹殿弟子。”
“丹殿怎麽了,丹殿就能作弊?”
神鈴宗長老原本還有些心虛,聽到這話,氣勢頓時強硬起來。
丹殿雖然強大,而且地位特殊,但這件事情可是他們神鈴宗占理。
“他師父叫雲虛真人。”
邋遢老道饒有興趣的看著這位神鈴宗長老,繼續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