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白笑了笑,說道:“我不需要。”
秦放噎住了,但他不僅沒有生氣,反而是大感興趣的盯著葉白,說道:“你這家夥挺獨特的,我喜歡。”
葉白無奈說道:“你不看比試嗎?就快結束了。”
“臥槽,我都忘記了,這可是築基修士的比試,第一天就能見到,太稀罕了!”
秦放一拍腦袋,趕緊朝著擂台上看去。
葉白笑了笑,這家夥簡直跟唐晏也有的一拚了。
此時此刻,擂台之上,唐晏神念操控著飛劍,按照一定的頻率攻擊著對麵那個修士,漸漸的,對麵那個築基初期的修士顯露出了不支的神色,破綻也是越來越多。
唐晏抓住機會,劍光大作,刹那間,便是化作一道靈光,刺入了那築基修士的肩膀。
金光突然閃爍,那築基修士的體表出現了一道薄薄的防護罩,通體金色,而在頭頂,一個沙漏出現,哢擦一下,消失了。
這代表著那築基修士已經輸了。
唐晏壓抑著驚喜,喘了一口氣,才拱拱手,說道:“承讓。”
對麵那築基修士臉色蒼白,似乎有些不甘,但最終他還是點點頭,很快,就有本門的修士上台將他扶了下去。
“太可惜了!”
“要不是運氣不好,這家夥應該也能夠進入第二輪。”
“但誰讓他運氣不好呢,修行界中,運氣也是實力的一部分,羨慕不來。”
“這人又是哪個宗門的,這麽小的年齡便是已經凝聚了靈台,鑄就道基,真是羨慕啊,不知道什麽時候我也能築基。”
不少散修和小宗門修士羨慕的盯著唐晏,要知道也許他們以後也能夠築基,但是這種按部就班的修行卻意味著他們以後也會止步於築基境界。
到了那時,如唐晏這樣的修士早已經是達到了一個他們可望不可即的境界,也許是築基,也可能是元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