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白一拍儲物袋,將陸元之前給他的那顆中品築基丹放到了秦放麵前,微笑說道:“這並不算什麽,你若是感激我,就好好修煉,不要辜負了這顆丹藥。”
“是,葉前輩,我聽你的,一定好好修煉!”
秦放雙手顫抖著,將葉白遞過去的築基丹接了過來。
隨即他看著手裏的小瓷瓶,一會哭,一會笑的,如同魔怔了一般。
“這家夥不會是瘋了吧?”
唐晏吃了一驚,隨即說道:“我說兄弟,不過是一顆築基丹而已,你不至於這樣吧?”
“唐兄弟,葉前輩,對不起,讓你們見笑了。”
秦放擦了擦眼淚,神色悲傷,說道:“其實,我家也是修行家族,隻可惜後來別滅族了,禍根便是這築基丹,我爹不過是築基修士,卻意外得到了築基丹,這便是禍源。”
葉白一怔,隨即深深一歎,表示理解。
他可是知道,修行界並不像是如意城這般平靜,實際上,這如意城之所以能這麽平靜,也隻是因為十大宗門輪流守護罷了。
而如意城之外,則是無法無天之地,什麽事情都有可能發生,死了便是死了,除非身後宗門實力強大,否則誰又會為一個死人出頭呢?
唐晏拍了拍秦放的肩膀,說道:“我還以為什麽事情呢,你就不想找到滅你全族的凶手嗎?服下這可築基丹,努力修煉,唯有這樣,你才能夠查清凶手。”
秦放用力的擦了擦眼淚,臉上浮現出堅毅之色,他點頭說道:“唐兄弟,我知道了,我,我也是這麽想的。”
葉白微微點頭,在安慰人這件事情上麵,唐晏可是比她有經驗多了。
這時,幾人都沒有注意到的是,不遠處一個穿著元魔宗服飾的少年正準備朝著的這邊過來,然而等他看到秦放手中拿著的小瓷瓶之時,眼中頓時露出妒忌之色,他想了想,竟折返回了元魔宗的帳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