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源換好衣服,戴上吊墜,抱起赤金獸走出了房間,柳芷儀和少女就在距離江源房間的隔壁,這兩間房屋是緊挨著的,中間隻隔了不足兩尺的過道。
“江源,小怡還真是個體貼的女孩,特意挑選了一座距離你最近的房間,隻要你有需要她立刻趕過去。有這樣的朋友,你是不是應該感到慶幸。”柳芷儀輕笑道。
“小怡?”
江源看向清純少女,這應該是她的名字吧。
“回江源公子,小女子樂怡,從此以後就是江源公子手下的雜役弟子,江源公子有什麽粗活重活累活雜活都可以交給小怡,小怡的職責就是聽從江源公子的一切命令。”少女低頭說道,模樣極為順從。
“芷儀姐,柳青衝長老什麽意思,派這樣一位嬌滴滴的女孩來給我當雜役弟子,他以為我和他一樣,生活作風有問題嗎?”江源不悅道。
柳芷儀一臉莫名其妙,說道:“江源你怎麽了,幹嘛突然生氣,柳青衝長老怎麽說也是我的一位族叔,他這樣做也是一番好意。”
“好意?我倒是沒看出來,什麽粗活重活累活雜活,我怎麽好意思讓一個女孩去做,麻煩芷儀姐把她帶回去,隨便給我個男雜役弟子就好。而且孤男寡女生活在一起算什麽意思,時間長了,沒事都得被人說出事來。”江源說道。
柳芷儀一臉無奈的看著江源,說道:“你平時看著挺大膽的,沒想到思想還這麽保守,隻是雜役弟子分配好了之後就不會再有變動,因此我也無能為力。你放心吧,我相信你的人品。”
“芷儀姐你不幫我換,我自己找吳仕他們換。”江源說道。
江源知道樂怡的身份,自然不想將她留在身邊,不方便不說,還得時時刻刻的防著她,別提多累了。
此話一出,柳芷儀還不曾開口,樂怡忽然跪在地上,十分委屈的說道:“江源公子,請您不要趕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