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山峰下的一片宅院之外,清晨九名弟子在廣場上迎著朝陽吐納,歲數相對較大的紀凡,也是其中的一員。
盡管紀凡不願晨修與其他人一起,卻依舊是從宅院中出來了。
不負重的晨修,對紀凡來說本應該是極為輕鬆的,可跟其他人一起晨修,他則是不能完全放開,怕吐納引來的紫氣太過濃鬱,讓人看出異樣。
住在守山峰下方宅院中的,多是玄陰九脈的煉氣期弟子,隻有到了通玄期修為的弟子,才能有在守山峰選擇住處的權力。
安靜的修煉廣場,到了上午的時候,還沒人離開,一眾小輩弟子多是耐著性子勤修不綴。
直到有一行人從峰上走下來,修煉場上的少年少女,這才陸續停下了吐納。
“今天我準備出玄陰山脈轉轉。”
紗裙少女阮嫣的淡笑聲,在山路上隱隱泛起,並沒有影響到紀凡。
紀凡來到守山峰已經有十日,還沒被安排巡山,相比之下,住在峰上的各峰脈守山弟子,則是比較自由。
作為養魂峰一脈的大師兄,紀凡同峰下的一眾小輩弟子修煉,而阮嫣這個師妹住在峰上,這種狀況確實讓他的處境有些尷尬。
小輩弟子在背後的閑言碎語,紀凡聽到了就當沒聽見。
“出玄陰山脈嗎?”
紀凡覺得像阮嫣這樣的世家子弟,作為守山人別有目的,差不多也該行動了。
“師兄,師姐……”
修煉場的幾名小輩弟子看到一行人下來,紛紛起身見禮。
“墨師妹,你說這些小輩弟子中,目前誰最強?”紀明向紀凡玩味看了一眼,旋即對雙眼泛著黑光的一名少女笑問道。
“應該是機傀一脈的璣硃子吧。”
戴著麵紗眼泛黑光的少女,笑了笑給出了答複。
“這幾年宗門的新進弟子,有不少姿質很好的,假以時日,很多老弟子也比不了。”苗寒麵如冠玉,一身白袍很有風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