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劍峰殿前廣場的外圍,各大宗門的觀禮修士,明顯比玄陰宗的修士要多,這一情況非常的少見。
外宗的一名名修士,甚至在半空中駕馭著寶物,就好像蚊蠅一般。
一些玄陰宗的老弟子,也沒有見過這樣的場麵,心中不免有所忐忑。
“那個人是怎麽回事,為什麽如此像紀卓?”一名焚天穀的女修士,看著殿前廣場上養魂峰一脈站在前麵的紀凡道。
作為養魂峰一脈的大師兄,紀凡甚至代表了宗脈弟子上香,在瞻祖的時候,接過了養魂峰一脈的典史,想不引人注目都難。
焚天穀的一名少婦,同樣在注視著紀凡,表麵上的神色平靜如水,帶著扳指的右手,卻略微攥起有些發抖。
“從今日起,玄陰山脈對各大宗門之人開放,十日之後,牽緣大典正是開始,各宗想要牽得姻緣的弟子,現在就可以準備了。”拜宗大典終了的時候,嚴玄老道朗聲對眾人道。
“提前了嗎?”
紀凡感覺到玄陰山脈要亂了,正魔兩道修士湧進來,必然會有事端。
之前公布了遷宗,現在又對各方勢力大開方便之門,其實不隻是紀凡,很多人甚至感覺到,玄陰宗已經放棄了玄陰山脈的主導權。
拜宗大典結束了,各峰脈弟子各自帶回,不隻是玄劍峰外麵,玄陰山脈中的很多地方,都有著各大宗門的修士。
“回宗脈吧。”
素裙少婦對紀凡召喚一聲,當先帶著一眾小的,離開了玄劍峰的殿前廣場。
“各大宗門一下子湧進來這麽多,想管也是管不了!”紀凡能明顯感覺到,即便宗主公布了要遷宗,卻也難改玄陰宗尷尬的處境。
“父親,既然來了玄陰宗,也去養魂峰拜會一下吧,一來看看紀凡,二來拜見一下養魂峰的尊長,這樣不至於失了禮數。”玄劍峰的殿前廣場邊上,紀凡的大伯紀寶榮,對老者紀宏提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