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天不亮,紀凡就從玄靈樓三層的客房起身,整理好衣裝出了客棧。
街上的行人還少,一些賣吃食的凡人,卻已經出攤。
找個讓人發現不了的不起眼角落,紀凡隻是將藥簍從儲物袋中取出。
“公子~~~你看什麽呢?”
城東的一處粥鋪之中,一名婢女發現桌前的主子,向外麵一名走在路上的背藥簍少年看,忍不住詢問道。
“沒什麽。”
穿著一身白袍,看似很秀美的少年,不解搖了搖頭,不知道為什麽覺得被藥簍的紀凡,有著一種厚重之感。
不同於看似秀美少年的短暫一瞥,赤著腳的紀凡,從城東的玄靈樓,走到南城門,足足走了一個時辰。
朝陽升起,紀凡觀察著打開的南城門,發現已經有些人從城門進出,他也平靜鎮定跟了上去。
莽莽的百墓山脈映入眼簾,出了城的紀凡,對於遠方處於迷霧之中的山脈景象,不免暗歎浩瀚。
“石書被沒收,但我卻提前記下了,也算不得什麽損失。”從南城門進入山林還遠,紀凡所走的方向則是東南。
朝著百墓山脈去的紀凡,途中也看到了望墓山,聳入雲霄的大山,就是十魔道弟子大比的地方,人流已經不少,在山腳下甚至有個小型坊市。
背著藥簍的紀凡,對於往墓山隻是看了看,覺得十大魔門天資俊傑為了榮耀的比鬥,跟他這種連宗門都加入不了的寒酸野小子,扯不上半點兒關係。
倒是望墓山上,有著淩罡宗的飛行點,讓紀凡比較重視。
飛行點就是支付一定費用,搭乘飛行妖獸或者飛行法器的地方,繼而達到遠距離飛行目的。
其實十魔道,不隻是淩罡宗有飛行點,其它宗門在百墓城周圍的山上,同樣也有,而獸車行多是在城中。
到了中午,紀凡進入東南方的樹林,找了處隱秘的草叢將禦獸石吐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