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
山巔崖台之上,紀凡紮著馬步的同時,雙手平伸攥拳,迎著陽光已經將自身力量催發到極致好一會兒,繼而使得肉體產生了震動。
在紀凡肉體的嗡響聲中,他借助肉身極度疲累的震動,順勢向右側拉抻身形,竟然將肉身體態拉得扭曲了一些。
雙腳穩穩站在崖台上的紀凡,趁著向右拉抻的身形一縮,再度將身體向左拉。
如果這時有人在崖台上,必定會驚訝紀凡精壯的肉體拉抻變形。
隨著紀凡腳下不動,身形扭曲著越晃越快,彈性十足的下潛再度拉起,就像是躲避著攻勢,他的麵部也在痛苦中扭曲。
紀凡能夠清晰感受到,修煉荒古混元動的同時,身體肌肉群細微繃斷的撕裂響聲。
“堅持……”
盡管筋骨爆豆子般的響聲,在體內掩蓋不住,紀凡還是咬牙切齒,沒有將逐漸蔓延到全身的扭曲抻動之勢停下。
漸漸的,紀凡身體的拉抻,已經不僅限於向上,肉身左右以不可思議的形態拉抻,就好像化為了扭曲的霞光。
在陽光的照耀下,隨著紀凡霞綢一般不規則扭曲的身體緩緩恢複,他站在崖台上雖一聲不吭,一身肉體卻青筋暴起,極為的猙獰。
血氣從紀凡肉體中透出,讓人不確定是血汗,還是肉身的損傷。
“吱吱!”
知道紀凡白日修煉古體訣,小刺蝟顯得很是擔心,在遠處叫喚著,仿佛問他的情況。
紀凡就隻是靜靜的站著,沒有給小刺蝟回應,他睜著的雙眼,好像是勁力想保存最後一絲意識。
到了午後,紀凡站立的身形,才隱隱出現恢複性的抖動。
一直到太陽西沉,紀凡極緩慢活動身形,想往樹洞地穴去,但力不從心。
紀凡來到大山已經有十五天,白日他修煉荒古混元動,夜晚則是修煉青虛訣。
哪怕修煉青虛訣的滋味也不好受,但紀凡已然意識到,青虛訣那種像是在傷勢撒鹽的感覺,其實是一種滋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