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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8 道友托我給貴門帶個話

白鋒努力控製住自己的表情,使自己看起來不是那麽的慌張。他臉上看似波瀾不驚,但在暗中,不斷地嚐試用神識聯係就在自己背上的飛劍。

如果是正常情況,隻要他心念一動,這飛劍自然就應然出鞘,無論是戰鬥還是趕路,都如臂使指——長期習慣於使用神念的生活,讓每一位飛人都已經習慣了,把飛劍看成是自己身體的一部分。

而現在,這一部分就如同突然之間被截肢一般,完全失去了控製和感應的能力。

再看周圍的人,他們都跟白鋒一樣,顯然也注意到這一片的異常,許多人臉上都顯示出驚恐的神色,一些看過言修比賽的人,都把目光朝著言修投射過來,卻又不敢真的出聲來問。顯然他們都默認這是言修所為。

言修也不否認,也沒有回應,隻看著眼前的白鋒,看著他閉著眼睛,腦門上每一根血管都因為緊張而開始緊繃,豆大的汗水開始被逼了出來——這種表情他在最近的比賽中,已經看的夠多了。

言修知道,這種情況幾乎是每一個修者下意識的反應,他們正在腦海中,一次次試圖發出神識,感知和聯通他們之前熟悉的一切。

就像一個剛被鋸了腿的人,總是會下意識嚐試再次靠一條腿正常走路——這顯然是不可能做到的。否認,憤怒,拒絕,沮喪,接受——如果把飛人們長期置於這種環境,他們就能完整的體會一遍整個情緒過程。

而戰鬥時使用,因為時間的限製,大部分人隻能體會到前麵的兩種情緒。正如現在的白鋒一般——他當前的情緒是再明顯不過的否認,心理上下意識的覺得這種現象是極為不合理的——即使他之前已經在賽場上體驗過一次。

在一次次重複之後,這種否認失去了效果,整個人就會開始變得急躁和憤怒,就像剛剛比賽中他的對手一般。但對於處於這種境地中的飛人來說,憤怒毫無意義——因為這種狀態本身意味著飛人的武力已經被全部剝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