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吳小清對“人類”這個族群,根本就談不上多少認同感。
他童年被父母拋棄,在村上一直如一個混混般過日子,別說對於人類這種完全抽象的概念了,就連基本的鄉土情結,吳小清都幾乎沒有。
這個世界對吳小清是冷漠的,吳小清自然也不會對這個世界存在任何的留戀。
搜救隊出現之後,吳小清幾乎是在情感上一邊倒的,把這個超自然的存在看成他的“大哥”。
“既然是搜救隊讓你做的,那肯定對你有好處,”沈長文說,“不過我還是要提醒你一些事情。”
吳小清注意到,沈長文這時候稍微轉過了頭,避開了他的視線:“不管這個手術對你的改變有多少……希望你永遠記住你現在的模樣。”
吳小清有點納悶:“應該不會對樣貌有什麽改變吧?又不是整容。”
沈長文尷尬的笑笑,拍了拍他的肩膀:“算了,沒事……開會去吧。”
“言修!”吳小清拿出無線電,呼叫對方,“劍來!”
十幾秒後,一把飛劍穩穩的停在他們房間的門口。飛劍並未出鞘,吳小清伸出一隻手去,握住了劍柄,然後讓沈長文去握住劍鞘。倆人就跟上了公交車,沒有座位隻能抓住欄杆的乘客一樣,被這飛劍飛快的帶向目的地。
……
“葉教授,這是眼鏡……”進入會議室以後,按照搜救隊的吩咐,吳小清主動把自己的眼鏡交給了葉夫根尼,以方便他參與會議的討論——與會者絕大部分都是中國人,所以這次會議的語言也會采用中文。葉夫根尼的中文水平隻能勉強聽懂一些日常用語,所以很不方便。吳小清的這幅眼鏡自帶即時的彈幕。
“謝謝。”葉夫根尼說了一句中文。
開會的地點是在空間站唯一有重力的休息區,地方不算大。吳小清,沈長文,王有全,許言,葉夫根尼,言修,以及搜救隊,甚至還有這個空間站的那個機器人管理員,都進來之後,整個房間裏幾乎就不剩下什麽空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