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當初吳小清帶著陳舍去跟喬伊見麵一樣,陳舍今天帶著喬伊,找到了葉夫根尼。
“去樓梯間吧,”喬伊顯然已經對接下來他要做的事情感到習慣了,“那裏能抽煙。”
許言和王有全看了一下葉夫根尼,老頭子點點頭,招手道:“你們也過來一起聽吧。”
20分鍾後,許言和王有全帶著一身的煙味,回到了辦公室。
談話當然還沒有結束,葉夫根尼跟喬伊還在對話——但他們具體是在說什麽,許言和王有全已經完全聽不懂了。特別是為了照顧他們兩個中國人,這倆老外每個人都還得操著一口很生硬的中文對話——喬伊還好一些,葉夫根尼在說很多專業的中文名詞時,甚至都要專門查手機來確定。
於是,許言和王有全識趣的回來了。
兩人都是帶著筆記本過去的,回去坐下來之後,倆人打開筆記本,上麵確實也已經密密麻麻地寫滿了內容。當初記下來的時候,似乎感覺挺出了什麽,但現在回過頭來看,又似乎什麽都沒有。許言還好一些,畢竟年輕,王有全索性直接搖頭:“我早就說過了,我們不是那塊料。”
“這才剛開始,急什麽,”許言雖然也不懂,但他從之前項目的流程也知道,這些信息都不過前期的各種猜想,真要落地去執行,肯定還會召開大量的谘詢會,“谘詢會你總聽過吧,那些專家肯定會把這些東西說得很容易懂的。”
“那跟我們也沒什麽關係啊,我們不還是照樣幹活,”王有全道,“算了,還是先混兩年,等熟悉了再說吧。”
“混兩年?你看現在公司的發展多塊!那幾個大學生,現在都是一個個主管了,要是我們再混,可能過不了半年就被人家取代了,”畢竟傳銷出身,許言在事業上的積極性還是一如既往得強,“等葉教授回來,我們再讓他給我們講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