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的三次任務,在執行之前,搜救隊都讓吳小清做了相當充分的準備。
自衛的武器,必須用到的工具,用於交易的貨幣,或者是用於救助的物資。
其中準備的最多的,自然是最後一次,去升天境的那回,就光是他那艘可以用手機操控的“飛船”,就超過了之前兩次任務準備物資的總和。
正月初八,團隊就已經開始了這次任務的準備工作。
葉夫根尼和沈長文的語言團隊現在已經就緒,青藍谘詢在舊金山鄉村租了一個末日俱樂部——是用一個廢棄的導彈發射井改造的度假公寓,據說能夠抵抗核彈的打擊。當然,租借這個俱樂部並不是因為地球會遭遇什麽可怕的襲擊,而僅僅是因為這地方適合保密。
和以往不同,以前大量的項目資料都是存儲於搜救隊的空間,保密工作他一個人完全就能負責過來。但是這一次,因為任務的特殊性——搜救隊隻能在三個任務中跟進其中一條線,暫時定的是葉夫根尼,那個二進製語言的那條。整個任務過程中,他們彼此是分割的——完全不可能跟前幾次一樣,想回地球就回地球,想去就去了。
說句不好聽的,他們出現之後,自己的性命能不能保住,都可能存在疑問——雖然搜救隊已經做過推測,他們被當做敵意分子殺死的概率,小於百分之二。
百分之二聽起來不大,可畢竟不是0。
葉夫根尼和沈長文現在天天都在公司宿舍裏,練習這兩個陌生文明的語言,並按照需要,把一些常用的語言存放在手機裏——如果他們傳送過去之後,因為緊張不能說出來的話,可以通過手機的播放來釋放善意。
這些事先準備的說辭內容當然是可以想象的——“我們是帶著和平的誠意來的”,“我們沒有惡意”,“請帶我們去見你們的執政官”,“我們可以幫助你們,關於這場戰爭”……之類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