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整天時間,碎葉城都在傳洪淵的事跡。
僥幸活著走出地下古墓的探險者,莫不對洪淵充滿了感激,許多人不僅送上了豐厚的禮物,還親自到葉家大院要向洪淵道謝。可惜,沒有一個人見到洪淵,全都被唐福德找個借口打發了。
葉柔倒是知道洪淵在城外的牧場,一大早就趕到了牧場,見洪淵盤腿坐在地上不動,以為他是在療傷不敢打擾,留下一籃子親手製作的糕點後轉身離去。
劉子倩也來了,匆匆忙忙並憂心忡忡,似乎有什麽心事。見洪淵盤腿坐著心無旁騖,同樣不敢打擾,給嚴全明留下一封信,囑托後者一定要在天黑前親手交給洪淵,這才匆匆離去。來去都蒙著麵紗,頭上還戴著一頂寬大的大鬥笠,似乎擔心被別人看見。
不過,她雖然極力隱藏身份,但劉家大小姐的身份還是被嚴全明認了出來。
“這劉家大小姐這麽慌張,找洪淵有什麽事情?”
嚴全明心頭嘀咕,沒有當麵說破劉子倩的身份,但等後者離去後卻走到一個角落,悄悄打開劉子倩留下的親筆信,看了一眼就臉色大變,趕緊走到洪淵門前,手都舉了起來要敲門,又突然停了下來,臉色陰晴不定。猶豫良久,狠下心來帶上這封信轉身離去。
房間內,洪淵一動不動,心無旁騖一直在凝神修煉,鼓**體內法力一次又一次地衝擊瓶頸。
在他的努力下,下元宮越來越大,可以容納更多的天地元氣,四麵八臂的元神也明顯漲大了一圈,但就是遲遲無法突破到靈體境巔峰。一大早被嚴全明打斷後,就再也找不到那種要突破的感覺。修煉有時候就是這樣,需要狀態,狀態沒了再努力也沒用。
不知不覺中,一天時間就過去了,夜幕籠罩著大地。
林安等小雜役紛紛離去,牧場內安靜了下來,一輪彎月掛在天邊,穿透雲層潑灑下朦朧的月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