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場外,傳來馬匹的嘶鳴聲和人們的吆喝聲。
洪淵走出去一看,呼啦啦的來了一大群人和一長串馬車,拉著木炭、幹柴和糧食等各種物資,第一輛馬車上拉的卻是一個大木箱,裹得嚴嚴實實的。小夥伴嚴全明來了,意外的是,林安竟然也來了,一瘸一拐地跟在馬車後麵,胡子拉渣一臉落魄,沉默著獨自走在最後麵。
這小子,不說要蹲一輩子大牢了麽,這麽快就出來了?
洪淵掃了林安一眼,隱隱感覺有些不對勁。
人們迅速忙碌起來,把貨物卸下後,大部分人就趕著馬車走了,隻剩下嚴全明等幾個小雜役,林安也沒有走,遠遠地站在一邊。
“三小姐,你的木箱運過來了。洪淵兄弟,大總管叫我們幾個到牧場幫忙,聽你指揮了。以後,要叫洪總管了。什麽時候請客,今晚上怡紅院怎麽樣?”嚴全明把大木箱放下,笑嘻嘻地走到洪淵身邊,瞄了遠遠站在一邊的林安,小聲說道:“林安那小子也來了,聽說在牢裏被打斷了腿滿身是傷,一輩子都殘廢了,大總管叫他專門來牧場挑糞。這小子以前那麽傲,尖酸刻薄刁難了你不知多少次,嘿嘿,現在風水輪流轉歸你管束,洪淵,要不要兄弟我幫你給他上點眼藥?”
“不用,沒那個必要,一個廢人還值得下手麽?”
看看落魄、孤僻的林安,洪淵淡淡說道,“嚴哥,你隻要暗中幫我看著就行,看他來牧場是不是有別的什麽圖謀。有些人,總是死性不改,別大意了。”
嚴全明一點就通,“明白,交給我,他要是還敢放肆,把他另一條腿也打斷了!兄弟們,幹活了!”
嚴全明轉過身去,大聲吆喝著和人們忙碌起來。
林安倒也知趣,沒臉在洪淵麵前晃**,默默地打掃羊圈去了。往日在眾多雜役中高人一等,現在卻幹著最苦最髒的活,這就是報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