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中無思無掛,心頭空明。
這洞穴就是他最後歸宿。
雖是如此,葉霖卻心有不甘。
不想今日卻有此一劫,葬身於此。
若說有不甘,那便是他見不到那位姐姐,這便是葉霖唯一的遺憾。
葉霖輕輕地摸了摸胸口處的玉佩,留下幾滴落淚。
他身上之物,任何東西都可遺棄,包括他鍾愛的酒葫蘆都可舍去。
但……唯獨這玉佩不可丟。
原因便是在於這玉佩乃是淩薇贈送給他。
他哈哈大笑,不覺**,顛狂吟唱道:“人生自苦誰無死,留取丹心照汗清。”
“一杯濁酒喜相逢,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談中……”
終於,他看見洞穴內的一處雜草叢生處。
他癲狂大笑,道,此地倒是個風水之處,這裏清雅明淨,我便葬於此……
說罷,他隻覺得自己的意識漸漸消散,昏迷過去。
就在他昏迷後,葉霖胸前的玉佩陡然間大放光彩。
玉佩發出一陣陣柔和的光芒,這些光芒仿佛無限的生機,將他體內的音波不斷的消融。
當那殘餘的音波試圖抵抗時,卻是瞬間被粉碎一空。
卻在此刻,玉佩中陡然間出現一道浮影。
隻見那青衫浮影開口歎道:“一花一世界,你這是何苦呢?”
青衫女子微微一歎。
她的雙手輕輕一顫,一道符文似的印記突然印入葉霖的腦海中。
隨即,這道身影赫然間消失。
周圍的光芒緩緩地散去,隻不過那塊玉佩的光澤比之以前要弱些。
不多時,葉霖從渾渾噩噩中醒來。
他隻覺得身體疼痛難當。
揉了揉眼,他一臉懵逼地看了看四周。
怎麽了?這是什麽地方,難不成是煉獄嗎?
不過待他仔細一看,卻發現自己依舊在花叢野草中躺著。
我沒死!
我竟然沒死!
他隨即狂喜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