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含煙和黑衣老者交談了一番後,便換了一襲白色連衣裙。
她款款地來到楓月樓二樓,她眼眸微微一瞥,便瞥見不遠處的葉霖和易輕羽。
她緩緩走到兩人桌前,欠身道:“讓二位公子久等。”
有此美酒佳人,我們便是等上一會,也是無傷大雅的事情,易輕羽笑道。
柳姑娘,請坐!
柳含煙欠身坐下,當即對著兩人道:“兩位何不品嚐品嚐我楓月樓的酒!”
不消一會兒,酒樓裏的小廝,便已經顛簸上樓,酒具內赫然是兩壺般若酒。
“兩位請!”
葉霖和易輕羽兩人也不客氣,當即拿起酒杯,輕輕的倒了一小口酒。
易輕羽當即一口飲入口中,咕嚕一下,般若酒便被他這般喝入肚中。
葉霖與他的喝法卻又有所不同。
但見葉霖輕輕的聞了一下般若酒,而後隻是沾了一絲絲酒入口。
他緩緩的閉上眼睛,感覺香醇的**悠然滑過舌尖。
潤潤的過喉,滑滑入嗓,一絲若有若無的能量,暖暖的浮在他的腹中。
這股酒香味,遊離在鼻吸間。
隻是淺淺的沾了一絲,葉霖便覺得這酒好似與自己融為一體。
如同女子飄著芳香散著甘甜,輕輕的,便成了自己的一部分。
又慢慢的剝離出血肉,這種感覺,似不舍 ,似留戀,更多的是回味。
睜開眼睛後,葉霖的臉上露出一絲淡淡的笑容
。回味無窮,卻也還有一絲憾事。
他當即也如同易輕羽一般,咕嚕一下,便將酒一飲而下。
柳含煙眼眸微微閃著光芒,當即笑道:“莫非葉公子品出這般若酒中的境地。”
在下慚愧,卻不曾品出境地。
隻是偶有感觸而已,葉霖不卑不亢道。
葉公子有何感觸,不妨說出一二。
柳含煙眼眸之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光芒。
酒很辣,辣腸子,辣得我渾身發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