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隻是鏟除我很討厭的人。
楚域風黑袍內發出一聲淡淡的聲音。
葉霖有些警惕地看著楚域風。
此人心狠手辣,和他的一起的人都遭到他的暗算。
人出手毫不馬虎,殺人如麻。
不過,葉霖亦明白楚域風的目的。
無非是想殺他奪寶。
元鼎祭出!
轟的一聲,元鼎撞在葉霖的身上。
葉霖措手不及,臉色慘白。
即使他運轉帝九心法,亦無法扛過元鼎的威能。
楚域風手段的確了得。
憑一口元鼎便將葉霖的氣勢打壓下來。
他所受的傷更加重,咳出一口血。
這一次,元鼎便會將你轟死,楚域風眼中殺機畢露。
葉霖麵色凝重,楚域風是他所遇武者當中最可怕的一位。
這也讓葉霖明白武者與武者之間的差距是何其大。
若是他成為三階武者,還能夠在楚域風手中戰上幾回合。
隻是……他的修為實在是太低。
若讓楚域風元鼎再轟擊一次,他極有可能喪命。
看來隻能殊死一搏。
葉霖自芥子袋之中拿出柳含煙所贈送的——一品香!
此時的葉霖,隻能靠著晦澀難懂的玄訣,才能夠有一線生機。
楚域風已經鎖定了他的氣息,他想憑借天翼輕羽遁走,也是需要時間。
單單是那短暫的時間,遠遠不夠。
隻怕他祭起天翼輕羽,元鼎便會轟在他的身上,讓他死無葬身之地。
葉霖當機立斷,毫不猶豫地將這一瓶一品香喝入口中。
他的身體異常地火熱,滿臉漲紅。
酒入肝腸,流入他的奇經八脈中。
葉霖的丹田之中,有種撕裂的疼痛。
體內一股股無名之火不斷的碰撞。
這些酒,赫然將他的身體當成爐鼎,不斷的毀滅他的生機,又不斷的重生他的生機。
他如同一個非死非活之人,不斷的經曆著生與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