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斜陽升起。
葉霖從破廟中走出來。
他從包裹裏拿出酒葫蘆。
一路向前,一邊喝酒,一邊繞著街市轉悠。
對酒,他很熱愛,酒甚至都占據著他的身心。
一方麵天性如此,另外是他從小性格孤僻,也從未得到過父愛。
所以在這樣環境下,葉霖雖然表麵上開朗,實則內心孤寂。
他喝酒,不僅僅是愛酒。
更多的是來自酒中的麻痹效果。
因為隻有鼾鼾大睡後,他才有可能在迷糊中隱約地找到那一絲絲殘像。
酒葫蘆內的酒,乃是葉霖用一些甘露摻雜的。
酒喝下去,非但對他身體無害,反而有裨益。
微風吹過,葉霖朝著前方一聞,好香,想不到城裏竟然有酒香味。
他晃了晃酒葫蘆,發現所剩無幾。
我得想辦法弄一點,他麵色微紅,向前走去。
剛行不到數米,突然後方傳來一陣熙熙攘攘的聲音。
哼,老大,就是他。
就是這個臭小子昨天用迷煙將我們迷昏,害我們失職。
而且還扣了幾個月的俸祿,一名軍官惡狠狠的看著葉霖。
這名軍官,正是昨天葉霖所遇到的。
在他身旁,是一名身穿鎧甲佩帶寶劍的軍官。
看他模樣,一張俊美的臉型,年紀輕輕。
他的頭發盤在頭盔內,一雙丹鳳眼死死的看向葉霖。
站住!
你這個酒鬼,膽子倒是不小,竟然敢用迷煙將我的兄弟迷倒。
不過你倒是有勇氣走在大街上。
今天不給你點顏色看看,你以為我們兄弟是吃素的。
葉霖突兀的打了一個嗝。
他的目光中並沒有任何慌亂之色,反而很是平靜。
給我上,揍他一頓。
青年男子招呼一聲,瞬間好幾名人高馬大的漢子一擁而上。
他們一個個氣勢如虹,橫衝直撞。
不一會便將葉霖擠到牆角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