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的,如果那五名弟子死於非命,肯定會動搖人心,而我們正是用人之際,萬萬不能如此做的。”封遠蕭揮手拒絕。
倒不是他估計封雲修的報複,乃是門下弟子並不太多,倘若為難了那幾名弟子,必定會令人心寒,到時再籠絡人心,恐怕對他們都會不利的。
既然後者預謀了許多年,對於眼前的坎坷,自然是看的極輕,因小失大的做法,無論如何都不會做的。
不過留下他們的話,早晚都會成為心腹大患,無疑不是他最難為的決定,要知道封雲修可是堂堂封家家主。
若是日後高旗大舉,隻消命令下達,所到之處無不恭敬從命,比如他過氣的封遠蕭,更加不敢貿然違抗了。
屆時人家給他隨便定條罪狀,恐怕都不是他能夠承受的了,就更加不要說,來他的府上搜索。
“倘若殺掉他們不成的話,不如就打法他們離開,您看怎麽樣爺爺。”封小梅試探性的問道。
究竟方法能不能行,其實心裏同樣沒底,自從見到封雲修殺人,及過人的頭腦後,她記憶再也不敢胡亂的猜疑對方了。
其實後者不是沒有想到過,放人離開的話,就算日後封雲修來搗亂,那麽他們也是可以搪塞過去的。
加上沒有人證的話,後者也就不能將封遠蕭怎麽樣,隻能夠幹瞪著眼睛,將滿腔怒火咽回肚子。
仿佛是見到封雲修被氣急敗壞的模樣,後者忽然具有仰麵大笑起來,並不斷的拍手叫好,且稱讚封小梅足智多謀。
若非有她提出方案,就算是後者想到了,也未必敢立即執行,如今既然有了眉目,當然他就記著要宣布了,於是讓後者趕緊去著手操辦了。
反倒是被其打傷的張明,雖然不太算是眼中,畢竟有封雲修作為靠山,封遠蕭也不敢太過放肆,不過心裏的惡氣,卻實在難以下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