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洪昌的老臉刷的一下變得通紅,平時在家的話自己被兒子說兩句也沒什麽,今天當著這麽多人的麵居然被兒子嗬斥,頓時這張老臉有些掛不住,想罵他兩句吧,又怕他犯起渾來,在跟自己打起來,那今天的樂子可就大了。
“我不渴,我就問幾個問題,問完我就走。”樸靜妍適時地加了一句,到是解了鄭洪昌的圍。
“你問吧,我肯定實話實說。”鄭圓有些自信地搓著手,略顯靦腆地說道。
“你今年多大了?”
樸靜妍並沒有用警察固有的方式來詢問,而是像是嘮家常一般,用著隨意的口氣問道。
鄭圓臉一紅,喃喃地說道:“二十七。”
二十七的話八年前應該就是十九歲,樸靜妍心裏盤算了一下,繼續問道:“那你有沒有進城打過工呢?”
“進城?”鄭圓的思路一下被樸靜妍搞得有些混淆,琢磨了一下,這才點點頭:“去過,在城裏做了四、五年呢。”
“那你第一次進城是哪年?”樸靜妍一步一步誘導著。
“大概二十歲吧……”鄭圓回想了一下,然後又轉過頭,瞪著他爹道:“還不都怪我爹,嫌我天天在家裏不給他賺錢,非把我給攆走,然後他好在家裏找人打麻將。”
鄭洪昌的臉色突然變得難看了起來,看都不敢看坐在一邊的趙書桓,訓斥道:“你瞎說什麽,我什麽時候打麻將了?”
“還說沒有,你們剛才就在打,我睡覺都沒睡好。”鄭圓一臉鄙視地看著他爹,轉頭衝著樸靜妍像模像樣壓低了聲音道:“他們還耍錢呢,我都看到過。”
樸靜妍差一點笑出聲來,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坑爹呢,這個事情歸不到自己管,看著滿臉老實模樣的鄭圓,樸靜妍不由好奇地問道:“你一個人在外地打工,有沒有人欺負過你呀?”
“咋沒有呢……”鄭寶像是終於有了述苦的對象,頓時倒起了苦水,什麽起得比雞早、吃的比豬差、幹得比牛還多,最關鍵的幹了一年到年底了卻不給你發工錢,你說這還讓不讓人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