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點十五,王動開著那輛卡宴出現在刑警隊的門前,車子剛剛停穩,帶著一身寒氣的夏芷晴就竄了上來,連連抱怨道:“這該死的老天,怎麽這麽冷。”
這都是臘月了,怎麽能不冷,看到夏芷晴隻穿著一件秋季的製服,王動不由得擔心道:“要不,咱們先買件羽絨服吧,你穿得這麽少,萬一感冒了怎麽辦。”
喲,還知道擔心人了,夏芷晴笑眯眯地看了王動一眼,搖搖頭道:“沒事,我裏麵帶著暖寶寶呢。”
一個暖寶寶能有多大的作用,王動自知自己拿夏芷晴沒辦法,隻好搖了搖頭,把暖風又開大了一起,向著城外的方向駛去。
雖然夏芷晴已經拿到了日記裏的秘密,但心裏卻依舊有些擔心,自從響應國家的號召之後,像勝利煤礦這種中小型的煤礦在青羊已經被一刀切掉,煤礦已經關門了許多年,也不知道裏麵的桌子還能不能保留住,萬一被人拆了,或是偷走,馮建新苦心保存下來的證據可就灰飛煙滅了。
“對了,你在會所裏發現什麽情況沒有?”夏芷晴話題一轉,扯到了會所上麵。
說起來話長,王動沉默了一會,組織好了語言說道:“我昨天見到了會所的老板,姓葉,葉鵬鴻,怎麽說呢,他給我的印象到是很不錯,我覺得他像是一個成功的商人,但跟毒品應該沒什麽關係。”
“切……”夏芷晴不屑地哼道:“我抓了那麽多的壞人,就沒有一個把壞人兩個字刻在腦門上的,你說他不是壞人他就不是了,我還說他就是壞人呢。”
王動白了她一眼,無奈道:“你這是胡攪蠻纏。”
“我這是有一說一。”夏芷晴繼續反駁到,不知從什麽時候開始自己已經養成了跟王動頂嘴的習慣,好像他說出來的話自己非得反駁一下才可以,不然自己就覺得渾身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