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越是這樣,越代表著她現在已經處在心虛的狀態下,王動自然不會這麽輕易就把把柄還給她,慢悠悠地把紙一圈,擺出要把這些證據都拿走的樣子。
“弟弟,等一下。”尚香蘭現在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王德昌已經被人拿住了把柄,自己簽下這份保證書,也跑不了幹係,至於恐嚇一類的更是拿不出手,人家可是警察,自己跟人家裝黑社會,這不是禿子頭上的虱子,明擺著找死嗎。
王動不屑地嗤笑道:“尚老板還是把自己知道的說出來,到時候我要是滿意了說不定這兩張紙還是能還給你的。”
“這個小姑娘叫什麽我真的不知道。”尚香蘭本想老實地交代,結果第一句話就讓王動的眼睛直了起來。
你這是知道呢,還是不知道?
尚香蘭這時也反應過來自己話裏有些不對勁,連忙補充道:“小姑娘叫什麽我是真的不知道,但我認識帶她來買手鐲的那位。”
繞了這麽大一圈,終於抓住這個人了。
王動和夏芷晴都有些興奮,豎著耳朵就等著尚香蘭說出這個名字。
“大概是一個月以前吧……”尚香蘭仔細地回憶著,對她來說,這些大客戶的資料都像是印在自己腦子裏一般,張口就說了出來。
“那個老板姓夏,在青羊做房地產的,挺大的一個生意,平日也不少來我們這裏買玉,出手闊綽得很……”
王動頓時傻了眼,目光有些木訥地看向了身邊的夏芷晴,果然,夏芷晴臉上的表情比自己還要不堪,兩隻眼睛瞪得跟燈泡似的,‘砰’地拍桌子,長身而起,小手一指尚香蘭,憤怒地問道:“你可看清楚了,那個老板是青羊姓夏的?”
尚香蘭也納悶,為什麽夏芷晴突然會變得這麽的激動,有些害怕地點了點頭道:“是,肯定是他,他都在我這裏買了很多年的玉了,不會認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