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離風情急中說漏嘴了。
這回無論如何都難以撇清關係。
老荊不知道這件事情到底是怎麽回事,他也不想知道其中有什麽曲折和故事,他隻知道冬歸雪是天雲城最出名的天才人物之一,他隻知道冬歸雪是星光大師非常器重的弟子,他隻知道冬歸雪會做出現在這些舉動星光大師不可能不知道。
故此,從某種意義來講,冬歸雪一舉一動就代表星光大師。
冬歸雪認為那個人是魔族奸細,也就意味著星光大師也默認這種看法。
老荊想到這層關係的時候,他的額頭已經冒出一層冷汗,無論少年是不是真的魔族奸細現在根本不重要,隻要星光大師說他是奸細,那麽誰敢推翻這個結論?荊棘花商隊將魔族奸細一路帶進天雲城,無論是有心還是無意,此事一旦坐實,後果不堪設想。
重則全體流放甚至死刑。
輕則被逐出天雲城。
老荊一把年紀,他已經無所謂,他擔心的是流離風,如果流離風因為這件事影響,讓他斷絕成為獵魔師的路,這將會造成多麽巨大的打擊和影響啊?老荊死不足需,他絕不想看到流離風光輝前途在眼前葬送。
“不!不!這都是誤會!我們什麽都不知道啊!”老荊衝上去給冬歸雪跪下來:“冬歸雪大人,老頭子是本本分分的生意人,小風隻是一個孩子,即使有過錯也都在我,你不能冤枉一個虔誠的信徒啊!”
冬歸雪麵冷如霜:“冤枉?”
話音剛落,一把圓弧狀刻滿複雜精美紋路的刀片旋轉著飛出來,以難以置信的為妙角度從冬歸雪脖子繞過去,最終筆直的落在老荊的頸部,一顆人頭高高的飛起來,人們駭然欲絕的目光之下,滿頭白發的人頭掉在地上。
圓弧刃實在是太薄太快太鋒利。
它把人頭給割斷的過程中造成血管急劇收縮,竟然從斷頸部位沒有太多的鮮血噴出來。人頭落在地上以後,又重新震開了血管,從七孔裏麵滲透出了鮮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