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座嘩然,眾人紛紛露出怒色,恨不得將厲奎剛一下打死在這裏。
“厲教頭,你怎麽可以如此說話,掌門哪裏做的不合格?若非掌門大度,我們豈能進入中期修為?而且,掌門待你不薄,權利和靈石,都比以前強!”張卓義高聲怒斥。
“奎剛,你如果還在糾結過去,我們從今以後,便不是朋友。”廖澤端也擺明了態度。
“大家不要吵,男子漢說話,就是要言出必行,既然之前有約定,奎剛不答應,我願意辭去掌門一職。”王寶玉平靜的說道。
“不可!”
“不可!”
眾人自然不會答應,紛紛躬身,申萬方道:“請掌門不要因一時之言,棄我們於不顧!”
“諸位,我的話還沒講完!”厲奎剛挺起身來,高聲道。
“說吧,到底對掌門有哪裏不滿!”申萬方身上真氣湧動,目光不善。
“征戰歸來之後,這三天,我始終做一個同樣的夢。寶玉,請允許我這麽稱呼,他出現在我的夢境中。”厲奎剛緩緩說道。
“難得你還記得掌門!”張卓義不屑道。
“在夢中,我隻是寶玉手下的一名將軍,而寶玉則騎著一頭斑額猛虎,手握無堅不摧的寶刀,帶領數萬大軍四方征戰,所向披靡,敵軍望風而逃。其他的事情我記不得,卻清晰的記得一件事兒,寶玉,他是我的王!”說到這裏,厲奎剛的眼眶濕潤了。
王寶玉愣住了,他確實做過騎著猛虎征戰的夢,為何厲奎剛也做了同樣的夢?
眾人的臉上寫滿了震驚,厲奎剛不像那種巧言令色、謊話連篇之人,如果說源自於對一個人的崇拜,可能會夢見,但三天做同一個夢,顯然極不尋常。
再想想王寶玉,自從擔任掌門之後,所表現出的仁厚、大氣、果斷和勇敢,確實不同常人,充滿了王者之風。
至於說王寶玉是前護法王一夫之子,如今早已沒人信,他,或許當真是來曆不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