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十點鍾之前,想要回學校的人,崔山鷹讓李玉龍他們安排人送走了,沒走的,準備都留下來,徹夜狂歡,反正都是年輕人,武館地方又大,喜歡玩點什麽玩點什麽,買來了撲克牌,小零食,熱熱鬧鬧弄的跟過節似的。
“頭還疼不?”程子衣望著崔山鷹,輕聲問,眼神底帶著些幽幽的東西。
崔山鷹笑著搖頭,知道程子衣是在關心自己,這種關心是脫口而出,不是當著誰的麵,故意做作。
程子衣跟崔山鷹聊天的時候,孫蕊若無其事的從沙發上起來,叫上柳紅去了臥室裏。陌影眼睛咕嚕轉了兩下,跟著也跑了過去。
三樓客廳還有不少人,大家各聊個,宿舍哥幾個,跟程子衣宿舍裏幾個美女打的火熱,魚頭也跟他們在一起,是被主攻的對象,一圈人在打三副牌的鬥地主。南宮應龍和李玉龍,方小樂他們在樓下呢!
幾間臥室,現在孫蕊和柳紅住一間,柳紅是南宮應龍的未婚妻,但武館裏人多,兩人也不好意思住一起。
柳紅是那種外表柔和,內心堅強的女人,有自己的主見,敢愛敢恨,南宮應龍能得這樣一個女人喜歡,也是件積福的事情。
“蕊姐,你就放心小姐夫在外麵跟程子衣聊天?”陌影跟進臥室裏,眨了眨眼睛不解的問。這個時候,換成絕大部分女人,不應該是要宣誓‘主權’的嗎?
孫蕊含笑著說:“有什麽不放心的?”
“你又不是不知道程子衣喜歡小姐夫,兩人萬一勾勾搭搭,真有點什麽事情,那可就晚了呀!”陌影替孫蕊不放心的說。
孫蕊卻笑著搖頭:“這種事情靠我約束是沒用的,需要男人自覺。”
“男人自覺?蕊姐姐你沒聽說過,男人話靠得住,母豬也會上樹?柳紅姐你相信男人的話嗎?”陌影轉頭看向躺著的柳紅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