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飯的時候,戴老太爺子臉上到沒什麽悲傷,一直都笑嗬嗬的,他這個年紀早就見慣了離別。
“來,山鷹啊,陪著師父喝杯酒!”戴老太爺子舉起杯子來。
老太爺子要崔山鷹陪著喝杯酒,崔山鷹哪敢怠慢啊,‘唉’回應了聲,忙放下筷子,把杯子舉起來,雙手舉著杯迎過去跟老太爺子碰了下,酒是六錢的小中,仰頭把裏麵的酒喝幹。
放下杯子以後,戴老太爺子對著崔山鷹講:“老夫我這輩子收徒無數,**過的人沒有一千,也過八百。這些人裏,有三個人給我印象最深,你是三個裏最年輕的,剩下兩人在江湖武林中早已成名多年,是誰我就不多講了,你的悟性好,我說的很多東西都能理解的了,年紀也輕,我這輩子練不到身上的東西,估摸著你能練到!”
稍微停頓了下,又哈哈笑著說:“估摸著,我這輩子是見不著了。”
崔山鷹明白老太爺子話裏的意思,拳術中誰敢放言自已見天?沒有一人,人上有人,天外有天,境中有境,界外有界,到戴老太爺子和爺爺崔鳳山這樣的程度,尚且台階九十九,隻言自己爬到了一半,不用說別人,就是崔山鷹,也不過是剛邁上了第一個台階,後麵還有百步等他上呢。
“師父,您老人家身體這麽硬朗,最少還能再活上二十年,到時候想看啥山鷹給您練啥。”崔山鷹笑著道。
戴老太爺子哈哈笑著說:“你這小子,別跟他們學,做人要務實,安穩,我的身子骨什麽樣,我自己心裏明白,別說再活二十年,連十年都挺不住了,最多再熬上三年。”
一頓飯,酒喝的不多,戴老太爺子卻高興,吃完飯後還哼了段曲兒,然後由李吉福扶著屋裏休息去了。
李豔買了很多本地特產,崔山鷹說太多自己拿不了,結果李豔要了崔山鷹武館的地址,直接郵寄過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