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我沒事!”朱大海朝崔山鷹勉強擠了個笑臉出來,笑的不是多好看。
崔山鷹說:“知道你沒事,男人倒了沒關係,但是不能一直在地上趴著,等以後傷好了,自己好好練功,長口氣。”
朱大海幹笑著,‘嗯’了聲。崔山鷹能說這話,朱大海就知道崔山鷹還沒亂。
醫院救護車過來,把朱大海抬走了,孫蕊沒用崔山鷹多說話,帶著肖穎,王露她倆兒,把李玉龍,舒冠他們也叫了上,跟著車子一起去了醫院,人多點省的讓人惦記,武館裏有崔山鷹和魚頭他們誰來都夠應付,要是他們應付不了,就是幾個人待在武館也幫不上忙!
人都走後,崔山鷹說:“關門!”
魚頭已經擋在了後麵,防著黑衣人往外跑。武館裏的人,把窗戶外麵的卷拉門扯了下來。
“你是想按江湖規矩來,還是要按武行的規矩走?”崔山鷹盯著黑衣人問。
黑衣人嘿嘿冷笑了兩聲,似有不屑的問:“江湖規矩怎來,武行規矩又怎麽走?”
崔山鷹說:“簡單,江湖規矩,你上門砸場子,打了我的人,鬧了我的場,我得削你。武行裏的規矩,上門踢館要砸槍,武館自然有師傅來出頭,可你打的是徒弟,踢館算一,這算二,踢館論功夫,打徒弟師傅得報仇。”
黑衣人搖頭笑著說:“沒聽太明白!”
崔山鷹把身上的外衣脫了,遞給一旁站著的程子衣,淡然道:“你今天得讓人抬出去!”
“哈哈,這意思就是想要把我打趴下嘍?我是沒問題,能不能把我打趴下,那可就要看你們的本事了!”黑衣人邪笑著,眼神裏帶著諷刺,身上聚斂的殺氣漸濃。
這人殺過人,崔山鷹能感覺到!
“師兄,要不我來吧!”魚頭知道崔山鷹身上有傷。
崔山鷹搖頭,平淡道:“不用,朱大海是我徒弟,人家又是親自上門來找我,不讓人家見見真東西,對方心裏不會服氣。搬兩張椅子過來,給萬申武和四喜師兄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