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練家子呀?”
崔山鷹收式,程子衣走過來臉露驚訝問道,一個多小時,她守在旁邊愣是沒有走,坐旁邊椅子上,坐的屁股都硌疼了,她是坐著,想想站一個多小時有多辛苦,還是單重。
樁裏麵有很多東西,是不能用簡單科學力學概念解釋通的。
打個比方,一位一百斤的瘦個子老頭,站在原地不動,幾個小夥子為什麽硬是推不動他。
老人說,他站了一輩子樁,腳下紮了根,這個‘根’,是把意念沉入地底,讓人如同樹木,有根須,任憑風吹雨打,依然能屹立不倒。
崔山鷹也不生氣,笑著說:“算是愛好吧,你不說自己也會功夫嗎,我也會一點!”
程子衣點頭,眨眼道:“對呀,可我不喜歡站樁,太枯燥乏味,一站一個多小時,你怎麽能站的下去呢?”
“站進去了,你會感覺時間過得其實挺快的,並沒有你想象的那麽枯燥無味,很多東西是要靜中求動,樁是死的,人是活的,人要站活樁,不能被樁困死。”崔山鷹搖頭笑著說,他說的這些東西,普通人不站,任憑人說,是感覺不到明白不了的。
還是那句話,練進去了,方知味。
天大亮,周圍同學漸多,崔山鷹沒在站,這地方確實不錯,心裏還想著,如何沒其他地方合適,以後早上就來這邊定點。
“你真不是變態魔?”程子衣望著崔山鷹,還是有些不敢確定。
崔山鷹苦笑著問:“美女,我長的很像變態魔嗎?”說完搖頭自己朝前麵走去,回去有些早,他準備在轉轉,熟悉熟悉環境。
“誰知道呢,現在的人,知人知麵不知心,我媽說壞人肯定不會把‘壞蛋’兩個字寫在臉上的!”程子衣小聲嘟囔了句,朝著崔山鷹追過去,現在天都亮了,‘變態魔’應該不會出現,她對崔山鷹起了好奇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