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蕊問崔山鷹想怎麽辦,崔山鷹歪頭看著火車窗外麵快速倒退的景色,平淡說:“沒想怎麽辦,論輩分,我是小輩,論名聲,他馬三也算是形意拳一代大家,我去拜壽,和和氣氣,都好,我能舍下臉來,給長輩叩個頭,不丟人。”
孫蕊道:“要是和氣不了呢?”
崔山鷹好一會,才說:“馬家是馬家,崔家是崔家,馬家老太爺還管不到崔家頭上來,和氣不了,就手上論高低,撕破臉,我讓馬家再無人!”
“殺?”孫蕊心裏一驚。
崔山鷹笑著說:“姐,你想什麽呢,法不容情,武林也歸世俗管,能殺誰?壓,馬家不是想壓我十年在出頭嗎,壓不下我,我讓馬家避我十年出不了西北。”
“有把握嗎?”孫蕊輕聲說,馬家堡可不是自己家地頭,就跟崔山鷹在崔家一樣,自己地頭,自己說話,真要不臉起來,一個能打三個,可能打十個?能平的了馬家堡?
崔山鷹搖頭:“請我去的,規矩得馬家人來話,人家是主,咱們是客,客隨主便!”
孫蕊想了想問:“這次馬家老太爺過壽,武林人應該會有不少人到場吧?”
“應該會吧!”崔山鷹也不敢肯定。
對於馬家人,是上一代人的恩怨,原本跟崔山鷹沒關係,崔山鷹也對馬家無怨念,但是崔山鷹接了崔老爺子的名,扛了恩怨,這事兒就要說清。馬家人要不要和,崔山鷹說了不算。
明知道吃虧,崔山鷹也要來跑這趟。不能讓人傳出去,說他崔山鷹怕事兒,給崔家丟臉,給老爺子丟人,崔山鷹也丟不起那人。
“不行,我讓我爹來吧!”孫蕊輕聲道。
崔山鷹笑了,看著她沒說話。
讓誰來也沒用,這事兒得自己抗,人家的名頭再響,也是人家的,借威名不如闖威名。
看著崔山鷹不說話,孫蕊就知道了他的意思,也知道自己剛才說的話有些欠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