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麟心道什麽事都交給我了,你們倒是輕鬆,不過這一次他可真沒有辦法。
圓廳的布局看起來很正常,八個大鼎都有禁製保護,要說的機關的話,禁製就是最好的機關,任你如何了得,你不破禁製都是空談。
但是齊麟現在還沒想明白,如果堯帝真是為了給後來的堯繼承,那她要如何取鼎呢?
除非後來者的境界達到了太古以上的神境,不然的話要破八鼎禁製還是十分困難的,如果不是這樣的話,隻是上古神境該怎麽做?
齊麟徘徊在圓廳,眾人都一臉驚奇。
圓廳的壓力已經很大了,可是他熟視無睹,閑庭信步一樣。看到齊麟陷入了苦惱,女魃,公羊屠無奈隻能再度去煉化禁製,用自己的手段來破。
八個神鼎排列的整整齊齊,齊麟尋思許久,最後又來到了堯帝神像前,靜靜的凝視著這尊美麗的神像。
堯帝神態安詳,莊園,雙眸充滿悲天憫人,她一隻手心立著一個方盒,另一隻手向前伸出,仿佛是邀請,有一種與她共同治理天下的豪邁,不得不承認堯不愧為流傳千古的神帝,一尊雕像的故事就已經足夠讓人流連忘返,回味無窮。
“你到底會留給後世的人什麽線索呢?”
齊麟駐足凝思。
慢慢地,看著這神像越發的久,堯帝好似活了過來,那隻伸出的柔荑變得越來越虛幻,難道說?齊麟情不自禁伸出手朝著她的手握去,黃金塑像的手感充滿了千年的寒冷,隻是一觸碰就讓人打了個哆嗦,好似靈魂都要被抽離出來了。
“兩儀陰陽,兩儀寒暑,兩儀水火。”
齊麟忍住這股寒意,用出兩儀印。
水火,寒暑,陰陽,從低至高,齊麟轉換著塑像手中的冰冷,慢慢地,隨著他的握緊這隻手開始變得有些溫度,冷意漸退。
風後看到齊麟居然有點褻瀆堯帝神像,心中不悅,想要喝止,女魃阻止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