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同羅部的騎兵,與皂河穀地中突圍出來的殘兵相比,他們的實力保存相對完好,三五百戰馬緊叩冰麵的聲勢很是駭人。
新安團結兵與同羅部的騎兵交手數次,最為痛恨的也就是他們,登時便一片轟然。已經有人準備回身迎戰,但沒有秦晉的軍令,又不能貿然動作。
瞬息之間,卻見同羅部的蕃兵在河麵上劃出了一道弧線由側翼包抄過去,兵鋒竟直指崔乾佑部叛軍。
秦晉頓時鬆了一口氣,看來這些同羅部的潰兵也被崔乾佑部欺侮的慘了,才有今日的反戈一擊。
身份認同感真是個奇怪的東西,讓幾股原本互不統屬的人馬竟擰成了一股繩。這等千載難逢的機會秦晉不會放過,“蹶張弩,齊射!”
箭雨如簧,劃破北風淒厲的砸向迎麵而來的崔乾佑部叛軍。
臨時拚湊的聯軍占據突然性的優勢,一開始的確將崔乾佑部的留守步卒打的措手不及,但在對方主將的指揮調度下,這種局麵很快就被扭轉。同羅部的騎兵兵鋒看似鋒利,實則早就士氣盡喪,在崔乾佑部弓弩的威脅下,出現了不小的傷亡,立時就士氣頓挫。另一部三四百規模的步卒,情況也沒好到哪裏去。
相比較反而是秦晉一部頂住了強大的攻勢,他們憑借蹶張弩和陌刀手的配合,成功壓製住了崔乾佑部的反擊。防守戰已經成為新安團結兵所最擅長的,數次以少勝多已經使他們在心理上不畏懼任何強敵的進攻。
很快,正麵的進攻停止了,兩部虎視眈眈對峙著,反而是側翼打的熱火朝天。
秦晉一直位於軍陣之後,他的注意力大部分都落在了同羅部與孫孝哲部的殘兵身上。很顯然,他們在崔乾佑部的打擊下戰線開始逐漸崩潰,騎兵失去了衝擊力連步卒都不如,亂哄哄的擠成一團,你擁我擠。
這且不算,秦晉發現一部大約數百人的步卒正在遠處鴻臚水的冰麵上疾奔而來,很顯然這些人打算繞到他們背後,做前後夾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