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晉頭也不抬,隻淡淡說了一句:
“推出去!”
眼見著秦晉對自己的求饒毫不心軟,阿史那從禮嚇的臉都綠了,就算去死油烹也是一種痛苦極了的死法,何況他根本就不想死。
“使君饒命,卑下不想死,卑下不想死啊……”
陳千裏鄙視的看著阿史那從禮,本想說幾句話,痛快的奚落此賊一番,但最終還是沒有做聲,隻輕輕一揮手,立時就有兩名魁梧的甲士撲了上來,將阿史那從禮按倒,提著他的雙腳倒拖著向堂外走去。
霎那間,阿史那從禮心如死灰,隻覺得胯間突然一陣濕熱……
縣廷正堂裏忽的傳來了一陣爆笑,顯然這一幕醜態盡數落在了眾人眼裏,阿史那從禮又是驚懼,又是羞愧,想到自己剛剛被人耍猴一樣的玩弄與鼓掌間,心中既叫苦,又後悔。早知道秦晉如此不好惹,又何必做這種自掘墳墓的舉動呢?
不過,被拖出縣廷正堂以後,阿史那從禮並沒有被投入油鍋裏,而是手腳都被砸上了數十斤中的鐵鐐銬,然後被投入了木籠囚車之內。
直到木籠囚車落鎖之後,阿史那從禮才醒轉過來,自己的小命保住了,秦晉根本就沒有烹殺他的打算。
“使君這麽做,真是便宜了那卑鄙小人,既然已經掌握了此賊通敵的證據,對這種小小守將就是一刀殺了,朝廷也不會有任何異議的。”
縣廷正堂內,皇甫恪覺得秦晉對阿史那從禮的處置過於手軟,不如一刀殺了,或者幹脆油鍋烹殺來的幹脆痛快。
陳千裏重新就坐,代秦晉答道:“使君如此安排,實在是最穩妥不過的選擇。貞觀年間,太宗文皇帝禦駕親征,留房玄齡坐鎮長安,有人趁機向太宗皇帝誣告房玄齡謀反,太宗皇帝立即將此人綁了,交給房玄齡處置,老將軍可知房玄齡是如何處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