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就是比羽哥差遠了嘛。”瑪雅見一直讓著她的唐韻都如此正色地說話,不敢再胡說,隻是嘟著嘴咕嘟道。
“羽哥不一樣的,現在羽哥的武功連奶奶都誇呢,木雲大師和青峰道長畢竟還是差一些的。”唐韻雖說不好意思把自己情郎的本事說到天上去,畢竟還是掩不住臉上的自豪和得意之色。
“兩個小姑娘瞎說些什麽?”朱文羽皺眉道,不過心思並未放在這上頭,還是想著天衣盟的事,喃喃道:“真想不通他們和徐大胡子有什麽仇了?非得隱身魏國公府這麽多年,還要把徐大胡子給害死。”
“羽哥,別琢磨這麽多了,還是想想怎麽對付他們,準備叫上哪些人吧。”唐韻在一旁道。
“叫人容易,我隻是在想,天衣盟裏這麽多人,還有這麽多屠龍殺手,這場架一打,又不知要死多少人,都是人生父母養的,非得這麽你殺我我殺你的,何必呢?好好的安安生生過日子不好嗎?唉。”朱文羽是經曆過戰亂的,父母雙親和哥哥都死在兵荒馬亂之中,於親人突逝、血流遍地的景象實是印象太深,即算是如今可謂江湖中有數的武林高手,內心中也還是希望世上之人都能平平安安自自在在地過自己的日子,不要這麽互相殘殺。
“那些屠龍殺手做了這麽多滅門血案,早就該千刀萬剮,何況那黃金蝶不是說了嗎?那些人都中了何紅花的蠱毒,早已迷失本性,不畏死不怕痛,早就不是真正的人了,隻是殺人的工具,殺了他們,隻是為了少死更多的人。羽哥別想得太多了,羽哥。”唐韻道。
“對了,羽哥,原來我在師叔那兒的時候就聽師父說過,那些人都被師父下了蠱毒的,後來我……後來我忘了和你說了,羽哥,對不起哦。”瑪雅嘟著嘴,低著頭,眼睛不時偷偷地挑著瞄一下朱文羽,一臉無辜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