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聞言又是一陣狂笑。
解決了一件大事,眾人心裏都比較輕鬆,土地廟中的氣氛也便鬆泛了許多,“鐵手天龍”謝非也是個豪爽之人,連叫弟子取酒過來,燕飛虹出去一小會,便拎了兩個大葫蘆過來,放在靠近火的地方擺好,想是要溫一溫,那葫蘆紅黑發亮,光可鑒人,顯是用了許久之物。
周元斜眯著眼看著朱文羽道:“小猴兒,就算你在皇宮裏住了多年,你老哥我也保證你沒喝過我師兄的這葫蘆好酒。”
“哦?莫非謝老叫花的酒還有什麽名堂?”朱文羽馬上聽出周元話中的弦外之音。
“嘿嘿,你先喝一口我再告訴你。”謝非此時也含笑看著朱文羽,任周元隨口撒酒瘋。
“那有什麽?喝!拿過來!有你臭老叫花在,大不了喝多了在謝老爺子這叫花窩裏大醉一場,臭老哥你還能把我賣了不成?”朱文羽雖不嗜酒,卻是心情很好,多少喝那麽一點也不在乎了。其實憑他養生訣的內功,無論多烈的酒不管喝多少,恐怕都能把酒氣在體內化得幹幹淨淨,或是幹脆運勁把酒水沿經脈從指尖逼出來,早已是千杯不醉的量了,隻是朱文羽他自己並不知道,還道自己同以前一樣不能多喝而已。
周元遞過酒葫蘆,朱文羽一把搶過,撥開塞子,頓時一股濃鬱的酒香飄了出來,比之在開封城裏喝的“百裏香”香醇了許多。
“嗯?香倒是香得緊,不過喝起來似乎有點兒怪味?不大像酒味,倒和藥味有點近。”朱文羽稍嚐一口,疑惑地問。
“哈哈,這是我師兄泡的五毒酒,取了長蟲、蠍子、蜈蚣、蜘蛛、蛤蟆五樣毒物泡在上好的竹葉青裏,加上兩根數百年的老參,還有小叫花們從山裏采的一些珍奇藥材,一起泡好埋在地裏數年。你可別小看這酒,我師兄看得跟**一樣,埋在丐幫總舵之中,師兄出一次門也就帶上那麽一兩葫蘆的,連我都難得喝上一回,今兒個托你這臭小子的福,師兄居然把兩葫蘆寶貝酒全給掏出來了,我也可以飽飽口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