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信大以為然,樹立兩個典型不但能轉移城內軍卒躁動的視線,還能夠激勵將士用命。可他忽然想起今日兩個即將要樹立典型的人竟然互毆在一起,這難道僅僅是巧合嗎?
“毛大人可覺得鄭金二人今日互毆有蹊蹺之處?”
毛維張對此也覺得很奇怪,忽然金大有所攜帶嬌滴滴的小娘子那一副梨花帶雨的嬌俏模樣閃現在腦海中,他又趕緊將之驅離出去。捕風捉影的事他不能說,萬一毀了人家的名聲,自己將難辭其咎。
“邊軍與衛所軍素來便積怨甚深,以前一直有丘指揮使鎮服著,現在丘指揮使殉國,這些人鬧上一鬧,也是多年來積攢出的情緒使然,如今都釋放了,當不會有多大問題。”
李信點點頭,“如此便好,此事毛大人還須從速安排最好明日便正式當眾嘉獎,授勳!”
此言一出,毛維張頓感愕然,為何如此倉促?這事情一旦搞的快了,反而容易出錯,尤其是在這種邊軍與衛所軍矛盾甚深的時候,萬一賞罰的尺度讓大夥不滿,樹典型的計劃甚至可能事與願違,不但沒能起到積極的作用,反而還會帶來反效果。當即便勸道:“總兵大人,一日之間太過倉促,如此恐有不妥,總要仔細研究一下該如何賞罰才是。”
李信不置可否,而是直視著毛維張問道:“依毛大人之見,該如何賞罰才是?”
毛維張略一思量便道:“朝廷體製,策勳憑首級,自是以此為依據。”
李信又問道:“按照體製,鄭四九該如何賞,金大有該如何賞?”
聽到李信接連的問題,毛維張咽了下口水,他很不適應這種咄咄逼人的談話方式,在這個年輕的總兵麵前,他總有種莫名的強大壓力。
“鄭四九可擢升把總,金大有則可賞其聲譽。”
李信又沒頭沒腦問了一句:“聽說鄭四九此人一向懦弱優柔,今日如何便反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