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初,山西晉商曾以大筆銀款賄賂張四知,以求得他能在朝廷上為李信說話。其時,張四知也極為配合的為李信好好運作了一番,其中原因也自然是,幫助李信正好與他的利益點高度契合。
如今,楊嗣昌即將到台,暗助李信來遏製楊嗣昌的意義已經失去,打擊的目標也轉移到了孫承宗身上,因此,遏製李信又成了他行動的即有準則。
至於晉商賄賂的那數萬兩銀子,張四知根本就沒放在心上,難不成還敢來找他這堂堂帝師內閣大學士來討要不成?更何況這些一心隻為求利的商人們,往邊牆外走私鹽鐵皮革甚至是糧食哪一樣離得了他的幫忙,無論自家幫與不幫李信,都吃定了那些求利的小人。
張四知連夜寫就了奏章,可一轉念又將其壓到了書案上厚厚的書堆之下,似乎又想起了什麽似的。
與此同時,關心太原城怒殺奸夫**.婦一案的,還有紫禁城中的大明天子朱由檢。
人紅是非多,用在李信身上絕對不過分,現在就算李信的一丁點糗事,都能通過各種不知名的渠道很快就傳遍京師官場,並迅速就成為官員們津津樂道的話題。
而對於這個由自己一手捧紅的驍將,大明天子朱由檢更多時候是寵信多於責備,但是這一回他對李信優柔的處置還是產生了諸多不滿。
在他看來,一個張石頭不過是丘八而已,於大局本無足輕重,如果想保他就把此事做的隱秘些。如果不想保他,就幹脆利落的砍了,給所有人一個交代。弄成現在這種不上不下的模樣,又算怎麽一回事,影響了他自己的名聲不說,恐怕還會招致更多的非議和攻訐。
但是,高時明的秘奏到了以後,朱由檢的態度竟也悄然發生變化,甚至開始同情怒殺奸夫**.婦一案的涉案人張石頭。
朱由檢歎了口氣,“唉,也是可憐人,你也來評說一番,張石頭和胡二狗兩人也算得東郭先生與狼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