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死是活?洪部堂大怒之下命人去牢中提那程銘九,誰知牢中所囚之人早就被調了包,程銘九已經不知所蹤!唉,這回誰也阻擋不住三衛軍回太原了!”
趙白生口中如此歎息,心中卻想的是,此生不知何時再堂堂正正的返回太原,他甚至有幾分後悔,後悔將事情做的如此之決絕。很顯然,三衛軍走的時候並沒有帶著他們,這便是一種明確的不能再明確的表態。而與之相對應的,當初戰地服務隊被圍困在新平堡之時,三衛軍斷然回師救援,則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一時之間,趙白生胸中回**著失落與一種難言的滋味……
“此生一直狼狽若此,回去又有何益?文九兄振作起來,隻要你我促成洪部堂組建新軍,將來別說是回太原,就算承恩丹墀之下亦不是做夢!”
呂惠中的話又讓趙白生陡然振奮了起來,既然沒有退路,那就勇往直前,殺出一片未來和功名!想通了此間關節的趙白生也不再空做感慨,而是立即拋下了所有的顧慮去找米琰。米琰是組建新軍的關鍵人物,此人得洪承疇親點,少了他新軍恐怕前途未卜,這絕不是他所希望見到的。
米琰與戰地服務隊諸生亦在同一個院子中居住,不過米琰的回複卻讓他和呂惠中失望至極,其一口回絕了參與新軍組建的邀請,仍舊強調以往一直堅持的立場,絕不做這種改換門庭,賣身求主之事。
趙白生笑他迂腐,“人家三衛軍已經全身而退,咱們戰地服務隊早就成了他們的棄卒!”
米琰卻冷冷的回答他。
“若不自棄,人豈能棄之?”
任憑趙白生與戰地服務隊諸生反複勸說,米琰仍舊堅持己見,呂惠中一怒之下決定不用他參與也一定要將方案弄出來,此人也當真了得,僅憑著由太原府到鎮虜衛一路上的點滴記憶,硬是將三衛軍體係較為立體的描繪了出來,然後擬定出了一個他最為滿意的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