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暗潮濕的地牢當中,沒有一絲的陽光透進來,安靜的仿佛一處死地,不聞人聲。
肮髒漆黑的刑具之上,點點斑駁的暗紅色血液留下的痕跡,每一處都讓人覺得觸目驚心。
地牢的正當中綁著一個人。因為施刑的緣故,她身上的衣服已無一處完好,早被鮮血染透的衣物猶如被惡意撕裂的破布一般零散的掛在身上。她的頭發蓬亂的散於麵額之上,令人看不清麵目。
她靜靜地被綁在地牢刑房的十字木架之上,沒有一絲生氣,感覺像是已經死去多時了。
有腳步聲在這個陰森的地牢深處響起,伴隨著這令人心驚的腳步聲的,還有搖曳飄動如同鬼火一般的燈籠,在這黑森森的地牢裏,泛著幽藍色的微弱光芒。
來者有三位,一位是華服披身的公子,另一位是名臉上覆著詭異麵具的高大男子,還有一人是提著燈籠在前引路的仆人打扮的少年。
三人魚貫而入來在了這個擺滿了刑具、空氣中散發著一股腐朽死氣的地牢刑房之內。華服公子抬眼打量了一下被擺在刑房正中央的人形物體,嘴角綻出一抹森冷的笑意,他慢慢地探身上前,極是嫌惡地撥開女子額前的亂發,露出女子慘白的臉龐,這整張臉都布滿了猙獰可怖的傷口,似乎舊傷未愈,就有人不泄恨的在上麵努力地印上了新傷,總之,這女子的一張臉算是徹底地摧毀掉了,令人分辨不出她原本的模樣,應該是怎樣的。
一身華服富貴之氣的公子,說出口的話卻是冷酷地令人止不住發抖:“潑醒她!”
手執燈籠的少年立刻聽話的放下燈籠,拾起身旁的一桶水,兜頭蓋臉地衝著女子潑下,那桶水冰冷地澆下去,在這深冬的夜晚,令人想想都止不住想發抖,可是遍體傷痕累累的女子,卻紋絲未動,依然如同死去一般地半耷拉著腦袋。水珠順著她的脖領流淌而下,經過身上的傷口,直至滑落腳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