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事?”
二夫人忽然吸了吸鼻子,聲音驀地哽咽起來:“忠哥,這麽多年雖然你我享盡了以前連想都不敢想的榮華富貴,可是我從來沒有一晚能睡的著,我害怕報應,我更怕這報應會應在咱們孩子身上。”她無限淒惶的看了一眼安然睡在**的一雙兒女:“我要你答應我一件事。”
“什麽事?”
“你現在就帶著孩子走,無論用什麽方法,無論以何種理由,總之走的越遠越好,永遠不要再回來。”
“你在說什麽啊?”錢忠激動的晃著她的肩膀:“那你呢?你怎麽辦?如嫣,你冷靜下來聽我說,如今老爺死了,我們隻要耐心等待……”
“你住口!”二夫人忽然歇斯底裏的大叫:“你還在奢望那些不切實際的東西,你難道不明白不是你的便不是你的,哪怕過去二十年,噩夢仍舊不會放過你的。”她抓緊錢忠的衣袖咬牙切齒:“老爺死了!你知不知道老爺死了!我們再貪心下去,我們也會死的,你到底明不明白!”
二夫人忽然大哭起來:“我寧可如今仍舊隻是個丫鬟,你永遠隻是個書童,我寧可死在二十年前的那一晚再也不要醒來……我希望我的痛苦從我這裏終止,不要牽連我的孩子們。”她哭得泣不成聲:“忠哥,如果這些年你對我還有情意的話,你就帶著孩子們走吧,求你了!”
“其實想要保命也沒有那麽難的,隻要你們願意說實話。”這突兀響起的聲音把屋裏的兩個人嚇得魂不附體,在兩人直勾勾的盯視下,陸元青滿是歉意的走進了二夫人的房間。
直到陸元青走進了房間並關上門後,二夫人才恍然回神:“你究竟是什麽人?”
“在下乃是郭大人受命,受錢老爺之托,來調查關於那兩位自稱金巧巧的姑娘的真實身份的。”陸元青娓娓道來不急不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