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元青慢悠悠的站起身來,疑惑的看向沈白:“原來沈兄是這汴城縣的新任知縣大人?”
沈白施施然的一拱手:“慚愧慚愧,不才沈某正是這汴城縣的新任縣令……在下並非故意欺瞞陸兄弟……”
陸元青卻好似置若罔聞般的扭過頭,看著那位在前一秒還殺氣騰騰,而此刻冷然的站在他的左後方,依然扣緊劍柄的男子,他白皙的臉頰上有一層尚未退去的薄怒之色,還有一絲聽到沈白身份後的吃驚和不解。
陸元青邊打量他的神色邊拱手道:“在下姓陸,和這位沈公子是約在這天香樓吃酒的,不過沈公子實在是來的太遲,所以在下一時無聊,就冒昧的登上了這屋頂邊賞月邊等他,誰料沒多久沈公子便來尋在下了,在下與沈公子絕沒有偷窺各位行為舉止之意,請這位俠士不要誤會。”
持劍的男子見陸元青言辭懇切、行止有進有退,也覺得自己剛剛的行為過於魯莽了,遂一拱手道:“在下武少陵,剛剛正在祭拜昔日的朋友,心中沉痛,發覺房上有人時,以為是……”他忽然頓住,又接口道:“如有驚擾陸公子和沈大人的地方,少陵在這裏賠罪了。”
沈白見狀哈哈一笑,回首一指:“這是玉棠,他隻是為了保護我而已,絕沒有針對武公子的意思,還勿見怪。”
他們幾人站在房上極為混亂的相互解釋和道歉,可是等在下麵的人可著急了,隻聽石白佳喊道:“我說少陵,上麵到底是個什麽情形啊?我說你們要是沒事,就先下來說話可好?我這天香樓可是正當營生,你們可別把官差給我引來!”
陸元青一聽撲哧一笑,自言自語的喃喃道:“官差?這裏有等級更高的人,還要官差作甚?”隨即一指院中:“沈兄,那我們還是先下去再說吧?”
沈白一點頭,隨即宋玉棠一攬沈白的腰,帶著他翩然飄落院中,武少陵也隨後輕身一躍,也輕輕落在院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