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玉棠見他受教,微微點頭:“你知道就好,就你那副呆樣子,上去了也沒有氣勢……”又微微一想才反駁道:“喂,陸書呆,你這話裏又有話是不是?什麽叫他的表麵看起來,是比你勝強不少?”
卻聽有人輕嗤走近:“這陸小子的意思就是說那個餘觀塵酸師爺,比他會做表麵功夫罷了,不像他雖然樣子呆,卻一肚子鬼主意是不是?”邵鷹一邊走近陸元青,一邊輕輕撞了撞陸元青的肩膀。
陸元青慢吞吞的避開了邵鷹的“折磨”,又慢吞吞的揉了揉自己的肩膀,歎口氣道:“這位邵大俠,我隻是個文弱書生罷了,你這麽撞我……很痛。”
邵鷹聞言卻惡意的又撞了他幾下,不懷好意道:“痛什麽痛,細聲細語唧唧歪歪像個娘們似的……”正要再說什麽,卻被宋玉棠微微隔開:“邵捕頭,這書呆除了腦子還靈活些之外,當真是一無是處,所以你真的有可能把他撞的更不中用,那我們公子聘他做了師爺,豈不是虧大了?”
邵鷹悻悻道:“他文弱書生?哼……”
陸元青卻是全然不理他才是“衝突”的糾結點,避開身邊的二人,隻是看向了那被一眾衙役圍起的“動刑之地”,身嬌肉貴的沈大小姐已經被安排乖乖的趴在了四方長凳上,頭發散亂蓋住了她的麵頰,為了讓外圍的百姓分辨不出她的性別,陸元青還安排了在她臉上身上做了一些“修飾”,所以那些圍觀的百姓在那些縫隙間根本看不太清,隻要一會兒沈小姐的“呼天搶地”聲足夠淒慘就可是達到預期的效果了。
果然,那“板子聲”響起之時,更加震懾百姓耳朵的是沈小姐誇大其詞的呼痛聲,搞得圍觀的百姓一個個瞪目結舌、驚疑不定。
沈笑自己這邊玩的頗有興致,沈白卻在一旁聽的連連搖頭,暗想:這要是讓爹知曉……不過他卻忍不住心底想笑的感覺,真虧陸元青能“慧眼”挑中他妹妹……